80年对中国来说是个起转承合的年份。

生于80前后的我们比父辈要幸运,生在思维开放的时代,看得是圣斗士、变形金刚忍者龟,听的是崔健、枪花、重金属;吃的是汉堡、炸鸡和薯条;爱得是互联网和漂亮的姑娘。这一代人的骨子里,是对精神自由的极度追求、对物质的坦率,还有骨子里不盲从,不被熄灭的理想。

新东方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这个时代,以及它在时代里所引领的“异类”精神,“不拘一格降人才”组成了它独有的名师体系和口碑,是20年来新东方大厦得以存在的基石,尽管今天它在时间里慢慢风化。

来北京找工作的翟少成,还沉浸在九流诗人梦里的罗永浩,以及在西安念书想赚点零花钱的韦晓亮,在2000年新东方急剧扩张的时间点上,或以个性的简历,或以传奇的人品,或以了不起的战斗力等各种方式进入新东方名师的序列。翟少成回忆当时的经历,说“这样一种方式恰好契合了当时新东方需要老师具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品质的东西,所以我很顺利就被录取了。”

“不同寻常”可能是年轻创业者共同的追求,虽然心直口快的韦晓亮说当时到新东方的目的还有“挣钱”,但是挣钱解决不了理想青年的内心需求,尽管现实里有很多老派土豪总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至少当时俞敏洪没这样想,或者他还没有那么钱。于是身怀绝技的各色小伙伴等凭借神奇的技能走到了一起,相识相知。

创新伙伴的翟少成和韦晓亮做为新东方不甘于平庸的GRE讲师,注定在某个时间的交点上相遇。也正是这场多年前的相遇,成就了今天这所用心研发的在线教育公司,在热闹喧嚣得在线教育营销公司中,独树一帜,孑然而立。


教育创想家

一个公司的文化基本上取决于一个公司领导者的性格、个人喜好及价值观,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中国的老祖宗最好的总结之一。“孑然而立”这个词汇以最真实的语境表达了不盲从于资本的教育创业者的现状,即使有资金压力的迫切需求,还是把营销放缓,一遍遍优化产品,耐心打磨未来的根基。

在最近的一次在线教育交流活动上,有位与会者说“全场人都讲营销,只有智课网的韦晓亮在讲产品干货”。这是一种实力,有时候也显示出格格不入的孤傲。拼命在做产品的技术宅男可以全年无休的工作,这并不是其他热衷吹水的公司老板都具备的质素。偶尔,韦晓亮会对工作生活平衡的很好的小伙伴翟少成流露出艳羡的目光,随后又投入强势的工作状态,变身回一颗永不停歇的小霸王电池。

翟少成总是在韦晓亮不停顿的表达前微笑,表现出伙伴默契。创新伙伴双剑合璧的感觉突然就是此刻:有人主内有人主外,有人张扬有人内敛,有人攻击有人防守,是这样一种微妙的耦合。

这个毕业于南京大学外贸专业的研究生曾经在新东方一呆13年,这是他执着的一面,另外一面,是平静的外表下装着颗摇滚青年的心,这属于颠覆属于自我。他语言极富逻辑,话不多说总是一针见血。谈到离开新东方的原因,他直言不讳“新东方的企业文化跟我当时想的是越来越不一样,我想做的事情在新东方内部没有任何资源可以让它发生的。而我已经40岁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有最后一搏的机会吧,新东方肯定是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基因不契合异常痛苦,于是我就辞职了。”

从现实生活渐渐走出梦想,创业者翟少成的骨子里流淌的是摇滚青年沸腾的鲜血。无论20岁,还是40岁,精神追求总是能凌驾于物质之上,热爱的将成为我们最终的选择。就算当年沉浸在新东方风靡一时的“调侃老俞”教学法的喧嚣里,也坚信自己的不媚俗,自己“去脱口秀”的学术性内容会真正给学生带来实际的提高。

“不媚俗”在现实里做到是很难的,这需要强烈的自我肯定和孤独的坚守。

2014年在线教育大热,很多人进入这个领域淘金。钱多了是好事,一部分有教育梦的人可以获得更多实现的资本,也不是好事,钱多的地方人多,人多了容易把环境搞差。中国的在线教育似乎还没有上轨道就开始有脱轨的迹象,各种衍生而出的产业把人们的创造力扼杀,商业干扰打乱了大多数迷茫者的脚步,匆匆来去。在这个钱临时圈起来的地方,很多人想靠一个产品卷走一笔钱,可以沉下心来精细化制造一个产品的人凤毛麟角,因为教育本身就不是短期见效的领域,它需要强烈的导向和沿着这个导向走下去的坚定的步伐。

这对于创新伙伴而言,这些困难反而变成了优势。因为一贯的产品雕琢,一贯的教育理想,一贯的强大信念本来就是哥俩儿能凑成一对儿的根本。翟少成说“所以我们俩这方面的路子很像,包括以后做产品就发现我们有更多的共同点,包括把用户体验放在比其他都高的位置上,很多东西会做到极致。”

极致是一种超越认真的态度。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翟少成都表现充分。当年告别摇滚,把自己的乐器送给学生的时候,他甚至要求学生先跟他谈一谈对音乐的有热情,还要求听学生录过的歌。一旦认准了,他甚至会把器材自己开车,送到学生的宿舍。虽然现在音乐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哄女儿的小玩意,但求曾经拥有过。

我们总是会用很多的篇幅和时间去解构一个公司领导者的性格,是因为每一个产品所表达的是创作者的思想、个性和处世哲学,正如乔布斯之于苹果,他在,苹果的灵魂便在。没有思想和个性的产品伪劣而平庸,就算不差钱,注定只会是一部空洞乏味的电影,引发不了人群的共鸣。

创新伙伴,把一个过去时的摇滚奶爸和只会直线购物的技术狂的完美组合,他们给予了自己的产品SMARTPIGAI和SMARTSTUDY注入了强烈的个人基因,充满创想的激情和最贴近用户的体验。

韦晓亮

教育创想家

共鸣是源于共同的认知,知识的表达在于厚重的积累,教育的分量,离不开数据的精度和人文的情怀。当年把厚厚一摞GRE文稿拍在校长桌子上的韦晓亮,似乎从那个暑假起,就开始积蓄今天产品的能量,或许更早些,在实验室里做数据挖掘才是韦晓亮获得的第一颗真正的种子。

韦晓亮说:“想不到我最终会进教育行业做产品。当老师讲课的背后是搞教学研究,很多老师讲了十年课他没有出过一本书,可是你知道吗?研发图书一个最大的好处是在于他不是在去讲,是在研究,并且研究的东西必须是系统的。讲课可以零乱点,但是书必须得系统。再一个,书必须得按照知识点来去写,这就是我们一直强调的,切片。因此你会发现我们这个课程整个就是一个图书目录的感觉,又是我的一个经历造成的。”

一路顺水推舟。

出书帮助他建立了系统的整合性思维,便于建造产品构架,08年有做留学直通车的项目,一方面完成了教育标准化的操作逻辑;另一方面,通过这个项目还掌握的很多老师资源。这很重要,任何互联网行业整合资源很重要,而教育行业的资源其实就是人。

随后,从无到几十万用户的SNS社区留留学让一个搞技术的男完成了讲课到项目管理的转型。韦晓亮万分感慨“这对我的意义很大,实际上是在新东方体内完成了一次艰辛的内部创作。”

从只是的积累走到了项目的统筹管理,韦晓亮在梦想道路上顺风顺水,感觉好像是“老天给安排好的”。当然,期间也难免阻碍。终于在经历了北斗星校长痛苦的两年之后,他开始摒弃自己弱势的包袱,重识自我,轻装上阵,无所不能。

对韦晓亮主导智课网项目而言,留学直通车项目价值巨大,它提倡的教学标准化是一种在线教育的有效思路,是不依赖于人,是依赖于体系进行讲课,这种思想后来构成了智客网很重要的一个内容“逐题精讲”。

但在当时,创新伙伴对于“教育标准化”曾经有一场争论。当时焦点集中在标准化的意义和难度上,包括标准化是不是适用,是不是到最后这个标准化是真的合理的。

韦晓亮说“当时我跟老翟说过一种观点,教学的方法论是一样的,不同的内容有不同的体会,教学方法论也一样。这并不是说淡化人的色彩,而是强化人的共同研发,而不是强化人在这过来讲课。很多老师来这,刚开始他又不适应,最后又觉得特别开心,因为他发现他的知识在沉淀下来。就算老师离开了,内容的体系还在。”

如果老师一走一个体系就没了的教育机构就不是教学内容研发性机构,它其实某种程度来讲就是招老师,招生,提供场地,挣差价的机构。从这个角度来看,线下教育培训机构跟房产中介没什么区别了,跟租赁公司没什么区别。而现在大部分的传统教育机构都还处于这样的阶段,而在线教育的各种探索也似乎在这条道上打算一路走到黑,打着教育的名义四处捞钱。

在线教育其实很大的程度上是依赖互联网的优势来改变传统教育存在的一些“不便捷”性。比如创业者最热衷谈的大数据挖掘,通过用户的使用习惯进行精准的需求分析,提供最有效的解决方案。韦晓亮在谈数据的时候甚至傲娇,“通过内部数据挖掘系统,我们可以分析出这个学生买过一次课,他下一次买课的概率是多少。”

更比如现在讨论热烈的“反转课堂”,用在线找出问题,并能在线下及时跟进,补充学习。翟少成主持的极智批改网很大程度上承担了这样一个作用,不过它的看家本领却不简单,语音批改的功能已经细致到逐词纠正发音的程度,每个批改的背后都是一位受过培训的老外,讲究的是“原汁原味”的英文,表达真正的国外文化。

这对于永远把赚钱放在第一位,凡事先考虑成本的教育机构而言,是极大的挑战。就拿某些大牌上市公司来看,在财报等种种压力下,他们会觉得老外太贵了,宁愿用那些英语系的高年级学生来改GRE作文。而那些人可能都没考过GRE,对GRE研究非常浅薄,但他觉得只要可以降低成本,一切OK。这是一种在线教育线下很流行的思路,只顾眼前,不管身后事。所以虽然形势特别热烈,总是倒掉的大把,赚钱的都成了传奇,被当成展品仅供陈列。

因为,教育本身就是一种积累,量变引发质变。撇开积累空谈在线教育的一切行为都是耍流氓。

韦晓亮说,“我们一年的时间,整个出国考试的知识沉淀几乎快超过新东方20年的积累。因为光凭借老师录课就完成在线教育的积累是不可能的,在线的本质在于整个教学研究的方法论可持续地往下推进。”

翟少成说,我们不想做“just OK”。

这是一个有学术追求的在线教育企业当下最想传递出来的信息。



韦晓亮

教育创想家

现存的直播和录播都不能更好的完成教育的闭环。现有的直播产品只是把线下课程搬到线上,固定时间、固定节奏,还缺乏更好的互动创新。而录播更多的是把视频放到网上进行机械的展示。这都不能真正满足教育用户的诉求。

韦晓亮说,“要做真正的翻转课堂,应该以完全用户为中心,并且还在不断地去采集他的行为,最终再给他实现更个性化的学习节奏和学习内容。”这是创新伙伴的产品一直在追求、用心的方向。创新伙伴的产品把“老师讲”的主题转换成了“以学生学和学会为主题”,并相应延伸出新的功能。每听完一个10分钟的知识切片,立刻做一道题,做对和做错产生不一样的下一步结果。

创新伙伴的在线教育产品的核心竞争力:一是高质量内容;二,数据挖掘的使用;三,就是线上学习服务来弥补了线下学习服务的不标准化。

如果说SmartStudy是创新伙伴对于在线课堂的品质优化和局部创新,那批改其实才是颠覆性的产品。毕竟在线作文批改,口语批改,翟少成做之前是没有人做。

为什么没人做呢?很容易理解。一,无法形成标准化;第二点,没办法进行任何的跟踪。通常情况是,老师时间有限,有时间就给你改,没时间就不给你改。而且让老师边讲课边改作业不行,所以极智批改网的老师全都是改作业的老师,他拿着分成,专注于做客户服务。

还有另外一点,老师有不同的风格,但如果说我们俩不一样,改出来的东西形式都不一样,出发点也不一样,这个学生会很困惑。但是标准化的批改工具不一样,它可以脱离人为因素,清楚地输出整个批改报告,错的类型,种类,分布,这是非常重要的英语语言教学研究的对象,教育语料。模式一样,就形成了规模化。

如果说互联网教育产品现在的目光是放在解决学生在线学的问题,那SmartStudy和Smartpigai就迈了更远的一步,早已将目光放在了学习学生行为身上,通过学学生的行为,最终再给他更针对性地提供他需要的内容,完成闭环。

韦晓亮充满信心,“在线教育对线下最大挑战就是把这些东西结合起来,一定得学习学生的行为。这是线下教育产品做不到的,这也是不搞数据挖掘和线上跟踪服务的任何线上机构也做不到的。”



韦晓亮

教育创想家

我们在谈产品的时候,不能脱离用户,就像我们谈美食的时候,不能脱离食客。两个有共通的地方,就是用户量是检验的唯一硬指标。

韦晓亮对自家产品的成功指标也是这样定义的:

第一个,学生在批改网上就是提交量,不是注册量,他提交作文的数量和分数的提高的幅度,我们特别关注这个数据而且很有信心。为什么?因为批改网的这个模式注定了学生会提高,他写老师改,他再写老师再改,越改越少错误。

第二是学生每天的学习时长以及课程完成率,以及通过SmartStudy加SmartPigai的课程之后,他考试的分数、真正的学习效果。

翟少成热切的期待着即将来临的暑假,“出国学习这个行业他一年的周期性是非常非常强的,尤其是在假期以后就会迎来一个高峰。所以今年的爆点肯定应该是在金秋,考试和申请都在顶点状态。”

2014年9月,对于学生而言,不过是惯常出国考试的时间,而细微的改变在静静发生,今年的同学们会发现自己上课的选择,从传统教育机构上课中,增加了一盘“在线培训”的新菜。好吃与不好吃,用户买不买账只能等待时间的检验。

而此刻,已经把SmartStudy加SmartPigai端上桌,并还在精雕细琢的创新伙伴们正充满信心,预测着注册人数翻五倍的增长,期待着交出一张优秀的成绩单。

韦晓亮


韦晓亮

翟少成和韦晓亮都是很直接的人,让他们对创业者说几句话,他们就掏心掏肺,真诚的说了很多,甚至有些直言不讳。

翟少成说,“如果对于教育行业如果没有特别深的专业性或者学术涉猎,你就别想在线教育了,尽管它很火。”

“传统互联网有很多一些做法我个人觉得可能不长久,毕竟做教育不是光纸上谈兵的想法,而需要多年涉猎。对用户了解、学生了解才能真正做出有价值的产品。”我想他指的可能是YY,因为他们确实有点玩坏教育圈的节奏。

在互联网行业“唯快不破”的大形式下,花时间耕耘一个教育产品需要承受非人的压力。因为很多时候,当钱朝你涌过来,然后因为时间表的问题只能“路过”,你的心灵和肉体都会同样受到伤害。太多的热闹也会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在自我否定和坚持中“享受”左右摇摆的折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钱的时候,也许还能够顽强求生,一旦钱多了,在没有天花板的地方更易失控。在线教育行业里“没有领导,只有领跑”。这句话其实有很多的含义,领跑者需要具有什么,一个速度快;另外一个,就是他具有超人的这种专业性,要不然你怎么带着人跑。就这么简单。

在线教育不是靠投钱就能做好的,因为它是一个以内容研发,整合资源为核心的一个行业。真正的高品质在线教育公司它的壁垒是非常高的,很难被复制,因为它需要很多内容性的东西在里面。在线教育小公司机会最大,因为大公司很多时候东张西望,缺乏了小公司的专注性。

韦晓亮说“在线教育一定离不开线下,因为教育行业最终模式是O2O共赢。O2O也不Online to Offline,也不是Offline to Online,是Online and Offline,绝对是在一起的。”

现在创新伙伴所做的正是一场O2O的共赢。而且,他们还有自己的野心,做教育行业的标准化。韦晓亮说“我们很早的时候就说过,未来当积累到一定时候我们会研发标准化考试的,我们是有这个能力的。”

狄更斯在《双城记》里写到: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对于创新伙伴和在线教育而言,这终将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我们拭目以待。(腾讯,沈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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