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教育 教育 > 教育专题 > 老同学找老同学 > 正文

北师大77届学生毕业三十年 老同学想找老同学

2012年05月22日10:12现代教育报杨晨我要评论(0)
字号:T|T

[导读]今年是恢复高考后首批大学毕业三十年,北师大教育系77级学生聚会,9人失去联系,同学们想通过媒体找到这9为同学。

这一届大学生叫77级

77级大学生绝对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是三十多年来唯一一届春天入学、春天毕业的大学生。春天是辞旧迎新的时节,77级大学生就像迎春花一样,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同时昭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年龄

大学一年级 已经31岁

1978年2月,耿申进入北师大教育系77级本科班学习。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北京低压电器厂工作了2年。这一年,耿申已经22岁。在30年后的今天,这个年纪是大学本科生标准的毕业年龄。“但在当时,我已经算班上年龄比较小的。我们班年龄最大的生于1947年,最小的则生于1958 年,整整差了一代人。”

年龄差距并没有成为学生们之间的障碍。“同学之间不存在什么‘代沟’问题。”耿申说,同学们来自五湖四海,在考上大学之前几乎都有一定的工作经历,比如老师、工人、插队知青等。在当时的社会大背景下,大家的经历多少都有相似之处。由于年龄较长且普遍阅历丰富,大家都比较善于沟通交流,因此“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工资

每月41.7元 算是有钱人

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院程方平教授也是北师大教育系77级本科班的一员。据他回忆,当时每个学生每月可以领到18元的助学金。这个数目在今天也许微不足道,但在当年却有不小的购买力。程方平是这样分配这珍贵的18元钱的:10元用于一个月的伙食费,其他大多用来买书。“即便如此,日积月累,我还能攒一点钱。”

相对而言,一些入学前已经工作多年的学生的经济状况则要宽裕一些,因为按照当时的政策,工作5年以上的,在校期间可以继续领工资。“我当时每月工资41.7元,在当时的二级工资里是最高的。”丛立新说,在当时其他同学眼里,已经算是“有钱人”了。

过惯了苦日子的学生们普遍对物质层面的东西要求很低。在那时的大学校园里,谁穿了一件打补丁的衣服,并不会招来异样的目光,大家反而觉得那是一种朴素的作风,值得称赞。而成绩好、能力强则是衡量一个学生的核心标准。

趣事

敢给明星写信 求证歌曲歌词

“我们那时的大学生活还是丰富多彩的。”丛立新回忆说,当年流行一时的电影是《庐山恋》,学生当中已经有人开始喜欢舒婷的诗,不过最让她难忘的,是自己和歌唱家关牧村的一段渊源。

当时,关牧村演唱的歌曲《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红极一时,丛立新和很多同学都很喜欢。但在听歌时,她却遇到一个疑惑,歌曲结尾处唱到: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罕的心儿“碎”了……“为什么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罕的心就“碎”了呢?”她表示不解,有同学认为,歌曲中唱的是心儿“醉”了,这样意思就通顺了。

由于查不到歌曲的资料,在同学黄冶建议下,她们给关牧村写了一封信讨要歌词。没想到,不久就收到了关牧村的亲笔回信,信中关牧村告诉她们,结尾部分唱的是阿娜尔罕的心“醉”了,不是“碎”了。为了感谢她们对自己歌曲的喜爱,信中她还把整首歌的词和曲誊抄了一遍。

“当时收到她的回信我们都非常开心。”丛立新说:“那时候整个社会的人们都很淳朴,明星也没什么大架子。”

遗憾

本科毕业照 少了我一个

1981年12月,在毕业前夕,北师大教育系77级本科班全班同学和任教老师拍了一张珍贵的合影。细看之下,照片上少了一个人的身影:程方平。原来,在教育系本科班学习一年多之后,他就考上了本系的研究生,所以本科班拍摄毕业照时,他并不在其中。

但回忆起当年和77级本科班同学在一起的时光,30年过去,程方平的语调中依然充满着深情。直到今天,全班30多名同学的姓名、特点等,他依然如数家珍。

“耿申、张睦伦和我一样都喜欢研究历史,我们三个当年经常在一起探讨、切磋。”

“杨庆蔚是上海人,说话喜欢夹杂一些上海式的‘洋泾浜’外语,同学们经常以此和他打趣。”

“闵维方当年在外语方面下功夫很深,后来成功赴美留学。”

“王大伟记忆力很棒,喜欢研究党史的他很多内容可以倒背如流。”

“陶礼光和刘佳说话幽默诙谐,是大家的‘开心果’。”

“劳凯声是标准的‘文艺青年’,拉得一手好小提琴;郑凡则是游泳健将,号称‘浪里白条’。”

……

即便离开本科班之后,程方平依然和班里的同学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回忆说,由于班里学生年龄相差很大,有的入学时甚至已经结婚生子。班里同学和“家属”们也都很熟络,同学聚会或出去游玩,有的就“拖家带口”,小孩子们甚至也成为教育系77级这个大家庭里的成员。

有一件事让程方平感怀至今。1979年4月,他参加了研究生入学考试。在此之前花费了很大精力复习备考,因此落下了不少本科班的课程。同学们得知情况后,纷纷帮他“补课”。“正是同学之间这种深厚的情谊,构成了班级强大的凝聚力。”他说。

学习

晚上10点熄灯后 依然交流学习心得

高尔基有句名言:“我扑在书籍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用这句话来形容当年77级大学生入学之后的学习劲头,是再合适不过了。

1977年冬天举行的那场特殊的高考,全国有570多万考生步入考场,最终有27万人脱颖而出,成功考上大学,录取比约为21:1,竞争之激烈是如今的高考无法比拟的。经过了十年文革的蹉跎,这批最终圆了大学梦的“天之骄子”们自然极为珍稀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看书。”耿申回忆说,当时学校教室晚上10点熄灯,熄灯之前几乎没有人离开教室。熄灯之后,学生们依然会在黑暗中交流学习心得,乐此不疲。

“当时班里的同学几乎都可以自己开讲座。”耿申解释说,由于大家各自学有所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班里经常组织各种形式的“互助学习小组”,大到全班同学集体参加,小到两三人一组,每个人都乐于把自己的知识和阅历与大家分享。

当然也少不了切磋。辩论和考问是广受欢迎的形式。耿申举例说,比如大家谈到《水浒传》,会考对方“‘浪里白条’是谁的外号?他是在哪一回上的梁山?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座次排第几?”诸如此类。

当时考试次数很少,一门课正式学完才进行考试,类似于现在的学分制。因此学生们的学业压力不大,有充足的时间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读书学习。空间很广而学生们又异常刻苦,自然学问大进。

师生

老师备课到深夜 与学生进行竞赛

与学生们的学习热情形成反差的,是当时学校教学条件的不足。“不少课开不出来。”据耿申回忆,由于师资匮乏、教材不完善等原因,学校没有办法,一度安排了一些学工、学农的实践课程。

教育系77级学生们争先恐后的学习态度,老师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除了欣慰,老师们更多地是感受到了压力。原因可以想见: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十年没有上过讲台。而学生们学习热情高涨,他们在课堂上积极发言,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问题老师难以解答。

老师们化压力为动力,加班加点,为了第二天上课讲得更好一些,他们经常几个人一组备课到深夜。为了提高教学质量,学校经常会安排两位教师和学生们一起听课。下课后,听课老师会指出授课教师存在的问题,以期改进。

老师和学生之间俨然在进行一场“学习竞赛”。当然,这是一种良性互动。

“事实上,当年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非常融洽。”程方平说,老师不会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学生也不必刻意摆出一副对老师毕恭毕敬的样子,师生相处很自然,就像朋友一样。

特写

迟到了30年的鞠躬

在这场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聚会上,最感人的一幕,是所有到场的学生给老师们深深鞠躬致谢。这一躬当中蕴含的意味,只有鞠躬的学生和接受鞠躬的老师们才真正懂得。

“当年读大学时,我们这些学生并没有给老师们鞠过躬,如今要‘补’上这一课。”丛立新解释说,当年并非不尊重老师,只是不懂得如何去尊重。

一晃三十年。当年年富力强的老师如今已届垂暮之年,当年的莘莘学子也已不再年轻。北师大教育系77级的学生,如今不少人已经做了很多年的教师,桃李满天下。

“但在老师们面前,我们永远是学生。”耿申说,也许当年老师教给我们的知识已经记不起太多,但老师们教书育人的风范却时时印在脑海,三十年来,不曾有丝毫褪色。

文/本报记者 杨晨

相关专题:

老同学找老同学
订阅

推荐微博

换一换
注册微博
[责任编辑:feemema]
登录 (请登录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分享至: 腾讯微博
如果你对教育频道有任何意见或建议,请到交流平台反馈。到微博反馈
  • ·
  • ·
  • ·
  • ·
  • ·
  • ·
  • ·
  • ·

教育品牌

推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