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想家] 杜昶旭,从新东方修电脑到朗播开“医院”

教育新闻腾讯教育 [微博] 花一朵2015-11-03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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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东方的老师人人都会讲段子,但不一定都能搞定计算机。杜昶旭毕业于清华计算机系,研究生念计算机,博士计算机。结果,还是当了英语老师。可能不甘心只修电脑,就创办了英语学习平台-朗播。

[创想家] 英语老师杜昶旭,从修电脑到开“医院”

网上关于杜昶旭最知名的段子是关于计算机的。

“戴云老师电脑出毛病经常就打电话找我。

‘阿杜阿杜,我上不了网了,你来帮我看看。’我过去一看,网线没插。

‘阿杜阿杜,我要找个东西,你帮我找找。’

‘你打开我的电脑,进C盘。’‘打开了,我的电脑没C盘。’

‘你那是什么电脑啊,连C盘都没有。’‘就是没有,我已经开了我的电脑了。’

‘那你看到什么了?’‘桌面啊。’

‘拜托,是<我的电脑>,不是你的电脑!’”

新东方的老师人人都会讲段子,但不一定人人都能搞定计算机,比如段子里的戴云老师。但阿杜—杜昶旭毕业于清华计算机系,研究生念计算机,博士还是计算机。结果,和著名的戴云一样进了新东方,当起了英语(精品课)老师。

据揣测,这可能是因为清华没有开设“脱口秀”专业。

当然,这都是玩笑话,除了朗播(Langlib)创始人杜昶旭学理工科的出身。这种出身在新东方当老师之时,可以富余出一门修电脑的手艺;到了“互联网学习”成为关键词的时代,就成了在线教育创业最吃香的跨界达人。

直到今天,还有不少局外人在讨论关于科技圈教育创业和教育圈在线创业谁能赢的话题。但事实上,很多在线教育的创业已经给了答案。科技创业搞教育完全不理解教育的复杂度铩羽而归;而教育圈专家的探索,就算组一个豪华技术团队也没找到正经出路。隔行如隔山,折腾了两年下来,还在欢快小跑的企业,要么有一个教育+技术牛逼的创业者组合,要么就是老板懂教学,也懂互联网。

恰好跨在两界之上的杜昶旭可以偷笑了,真没白在新东方当了几年的老师,在互联网教育这个双向人才匮乏的领域,他拥有更多的机会和武器。2008年创办在线英语学习平台朗播(2007年开办公司,开始研究在线英语学习),等到2013年互联网教育风起,大家仓促上马时,杜昶旭已蹲守在这个风口6年了,对在线教育和传统培训的思考也比别人多了6年。

没有虚掷的时光。

在线教育疑云

其实,在2013年之前在线教学就存在了将近十年,不过那时候的名字不洋气,叫“远程教育”,知名的如中华会计网校。到2013年在线教育突然爆发,一直在纳斯达克落寞的正保股票大涨,不仅让朱正东扬眉吐气的一把,也救了很多干不下的项目。网校这些腌制多年的老黄瓜们纷纷刷上“油漆”,做平台,或和平台合作,包装成时髦的录播。更有意思的是,节约了很多年师资,战战兢兢、夹缝求生的达内,突然化身在线教育的优秀课代表,成功在美国敲了钟、上了市。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直播、录播成了在线教学的固定公式,从大片到动漫,从大班课到1V1,从K12到职业教育,折腾了足足两年的花样。而到了今天,喊得最欢的100教育也不得不面临“未遂”的尴尬。

为什么花样频出的直播和录播都没有成功?

在和很多在线教育创业者沟通的时候,发现很多人有类似的看法,他们觉得教育就是教和学两个角色的互动,甚至觉得用一个简单的产品就可以解决教育的问题。但深入这个行业就会发现,教育的需求和整个过程比表面上看要复杂得多。

教育并不是单纯的教学过程,而是一个把教育目标、教学过程和教学评测串起来的回路。其中,授课部分还包含两个环节:方法传递和知识吸收内化分离。但目前的在线课程产品通常没有目标和评测,在授课环节,又把学生的需求混成一个老师自顾自的讲解。

杜昶旭认为,过去传统的培训从线下搬到线上,还只是解决教学过程的迁移。“不管做直播还是录播,这形态我认为都不应该是在线学习的终极状态。因为过去线下搬到线上不管一对一解决不了成本,一对多解决不了质量。单纯依靠名师的力量,优秀的人又难免要自己创业抢市场。过去线下存在的诸多问题,放在线上,依然还是解决不了。“

那什么是互联网学习的解决之道?杜昶旭抛弃了平台或者单一技术这些所谓的捷径,尝试用更多的在线学习产品复原学习的整个过程,结合线下服务,解决学习成本和学习效果的问题。

语言能力图谱

朗播想要做什么?

杜昶旭做了一个比喻:“我们想把它做成一个医院。医院里面就有四个角色:第一个是医生;第二个是护士;这两个对于传统培训机构来说就是老师和助教。但是光有医生和护士这叫诊所,不是一个现代化的医院,现代化医院还有两套系统,一个叫辅助诊断系统,就是给医生护士出报告的,我告诉你这个病人现在的状态,验血、CT、X光等,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病人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光有这个也不行,这叫体检中心,医院还得有药房,还得有治疗系统。所以我们叫诊断系统和治疗系统。有了医生、护士、诊断系统和治疗系统,才能形成一个人当前的状态,于是在这个基础上可以做个性化和通用性的治疗。”

[创想家] 英语老师杜昶旭,从修电脑到开“医院”

那怎么把这个语言学习的医院做出来呢?

教学的目标是要有效。要做到有效,首先要做到了解学生的学习状态。过去所有的培训机构都没做到这一点,包括很多教出很多高分学员的新东方。杜昶旭觉得学生考分高是概率问题,因为学生多了总量就大,但实际上大家并不知道这个人最后得了高分,是因为人家自己牛还是老师教的好。不过,有经验的老师可以随时根据学生的状态判断做教学调整,但有经验的老师数量又非常有限,所以,不论是线上还是线下,老师都需要一个东西去检测学生不同时间段的状态,这就必须要一个评测的标准,也就是语言能力图谱。

众所周知,听、说、读、写是衡量语言能力的四大标准,很多线上线下语言培训机构也说自己有这个评测。比如英孚,用免费测评招揽生源,但去了你就发现,线上给你一堆看不懂的题,线下还有一个叨逼叨的顾问一直套你的个人资料,这就是所谓诊断。诊断之后,你也不知道自己语言的缺口到底是词汇还是语法,自己听不懂的到底是重读还是连读……

能力图谱的核心价值取决于结果的准确性,这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要增加一点精度,可能就需要多一层评价参数,而参数的拟定需要大量的数据积累、筛选和矫正才可能更趋于评价的准确。更加困难的是,测量标准参数的设立需要有丰富教学经验,又有缜密逻辑思维的专家推敲拟定。杜昶旭的教研团队也是经过这条路,花掉数年对若干学生情况进行分析、归纳和统计,才慢慢把图谱完善出来。

最重要的是,在用户学习的过程中,所有行为数据都会被机器记录下来,数据积累可以进一步矫正语言能力图谱的精度,为图谱提供更多可衡量的评价指标。越准确的个人学习报告,越有利于学习者的进步。

图谱是学习的基础,其背后对应着一个庞大的产品矩阵。为此,朗播埋头苦干了数年。杜昶旭举了个例子来说明工作庞大的量,“练听力我们不仅只给了语音,听完之后会让你集中训练各种音变现象。如果爆破听不明白,我就让你集中去听爆破,重音你分不清楚,我就让你集中训练重音,这些就是我们在产品中放置的内容。”

[创想家] 杜昶旭,从新东方修电脑到朗播开“医院”

分层教学

学生做完了语言能力诊断之后,杜昶旭把在线课程做了一次分层:把名师的归于名师,辅导归于辅导,由名师和助教分别完成教学的两个环节。

首先是方法传递。作为一个新东方教学经验丰富的老师,杜昶旭很擅长给不同的学生提供适合他们的学习方法,他也知道“名师“对学生的最大价值在哪里,并不是一对一辅导,只要能以较低成本获取到自己需要的方法,学生甚至不在乎形式是直播还是录播。

其次是个性化辅导。这个部分由机器配合助教老师共同完成。机器通过测试题库诊断出的学生语言学习的问题,针对性的推送题目强化练习。这就是被杜昶旭称之为“药房”的训练题库。这个训练题库不是照搬真题,因为真题练习对语言学习来说效果非常有限,解决不了能力改善的问题。

为什么英语不像数学一样用真题库?数学是的核心在于理解知识点,知识点有逻辑性,无论题目如何阐述,知识点是唯一的;但语言教学就很碎片化,逻辑关系很浅层,侧重主观能力评估,有听说读写多个维度,很难说通过一篇阅读,或者通过一段语音就可以做出评价。一道阅读理解题目的错误,有可能是因为单词量匮乏,也有可能是句子结构训练不足。所以,要对学习者进行针对性训练才会有效果。

用医院的类比,就是当你感冒化验之后,发现自己是细菌感染,你就可以去药房选择不同种类、适合自己的抗生素了。但如果是病毒感染,则会获得另外一套治疗方案。

成本控制

无论是K12还是职业培训,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教育过程中机器无法完全取代老师的角色。无论从学习管理,还是从作业辅导上来说,老师的线下存在是学习者的需要。

在朗播的产品链条中,测试、练习之后,紧跟的是辅导。环环相扣的结果是辅导更有针对性,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费用、目的来选择适合自己的助教,而并非一股脑投奔到名师门下。

对于杜昶旭来说,O2O将成为朗播的一个盈利点。但和今天基于 C2C 的 O2O 模式不同的是,朗播要 O2O 的不是名师,而是助教,并且会伴随着整套诊断系统和治疗系统的内容输出。因为助教主要完成作业辅导等工作,可以有效分层,管理和运营的成本也可控,而系统的边际成本几乎为零,所以,只要扩大规模就是有利润的商业模式。而且,语言能力图谱一旦建立,覆盖的将不仅仅是留学(课程)(课程)语言培训这个300亿的市场,而是包含四六级(精品课)、商务、旅游、职业英语培训等近千亿的盘子。未来朗播的用户将覆盖16岁之后所有的英语学习者。

这实在是一盘大棋。

下一步,杜昶旭将为老师提供学生语言学习报告,把机器测量的结果实实在在地运用到线上、线下教学中去。为此,他正筹划新一轮融资。(腾讯 花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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