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莹:排名应该呈现办学差异化

程莹:排名应该呈现办学差异化

2015年2月3日,由腾讯教育和最好大学网联合主办的首届“中国大学排名”论坛暨“中国最好大学”排名发布会在北京举行。现场发布了首届中国最好大学排名,“中国最好大学排名”项目负责人程莹博士强调做最好大学的初衷:“是用排名的方式呈现大学在整体办学实力上的差异,希望通过用排名的方式呈现大学在整体办学实力上的差异,以及呈现不同的学校在各个主要办学职能和关键办学指标上的差异,不仅仅是提供一个排名结果。

面对层出不穷的大学排名,受众逐渐产生了审美疲劳。尽管如此,程莹博士所在的团队仍然坚持做最好大学排名,因为他们希望这个排名能够带给受众一些新的特点。基于此,程莹博士分享了关于最好大学排名的四个设计理念。

使用综合排名和单项排名相结合,呈现不同视角的大学排名

他指出中国因为长期以来教育资源比较有限,中央对大学的支持一直以重点建设为思路,所以在中国985、211被认为好大学的代名词。“但是仍然有一些学校并没有收到985、211工程的支持而进入百强。”这也是进行综合排名和单项排名的意义所在。

精选少量的指向明确的办学指标

诸多大学排名有十几项指标来佐证结果,但是结果仍是以数字排列的方式。受众在阅读大学排名时也只关注这些简单的数字,很少有人真正了解指标的所包含的涵义。“很多指标的重合率比较高”程莹博士认为基于此,大学排名应该给予受众更直观更有直接关系的指标。所以他们选择了更能说明问题的单项指标,“人才培养”、“科学研究”、“服务社会”这些对大学和受众都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坚持消费者立场,客观公正

中国大学排名不该成为政府的声音。程莹博士在介绍最好大学排名时说道:“我们不用政府评价的思路,搞评选、院士那个也有道理,我们不是说不好,我们这个名单没有这些因素,根据你的研究成果被同行认可的情况得到的名单,它是有独特的参考价值,未必是最权威的,但是一定是没有我们提到的干扰因素。”

公开原始数据,有效实现排名过程的完全透明

“关于大学排名的判断标准,程莹博士根据自己多年的研究提供了“合理的方法”和“透明的过程”两个参考依据。他指出:“方法是否合理是一个主观的问题,但是过程是否透明是可以通过检验来识别的,这是一个客观的东西,黑白分明。”

大学排名的使命是让大学或者利益相关者了解学校存在优势与不足,并且产生价值。程莹博士举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就比如说其实有些大学在没有得到政府的认可或者重点的支持的情况下也可以办出好的学校,这是排名可以带给高等教育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价值。

以下是现场实录:

谢谢主持人的介绍。各位专家,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下午好,开始之前,首先非常感谢腾讯网,尤其是腾讯教育中心的总监潘鸿雁女士,翟东海主编,还有李帅,如果没有你们,今天这个活动是不可能发生的。非常感谢你们从最早有这个主意,跟你们商量到今天能够把这么多国内国际上的嘉宾以及媒体都邀请过来,显示了腾讯在这个领域的号召力和领袖地位,我希望我们的排名也能够做到这个水平。

下面我就开始一个关于我们刚刚研制的“中国最好大学排名”的简介。前面两段来自于国内外排名的专家进行了一个精彩的交锋,讨论了排名的现状和未来,还有中国大学排名的机遇和挑战。我们希望中国最好大学排名的问世能把中国的大学排名,乃至世界的大学排名带到一个新的层面来讨论。

背景其实各位专家刚刚也都介绍过,为什么要做排名,中国已经是世界上第一的高等教育的大国,从学生的规模来看是这样。与此同时,毕业生的就业压力变得越来越大,所以每一个学生和家长,都非常关心我通过几年的学习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回报。但是我们国家,刚刚翟东海主编也提到,我们有2000多所大学,对于每个学生和家长来说怎么在里面做出选择,这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这个是我在来之前用的两个软件,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开发的软件。其中一个叫做携程,一个叫做大众点评。我们用携程来挑选我们在北京住的酒店,用大众点评找到今天晚上吃饭的地方。我们可以看到在世贸天阶这个地方有1134个酒店,我们需要从这个酒店里面挑出一个我们住的地方,其实在过去是一个很费劲的一件事情,我们需要找曾经来过这里的人来问。如果自己来盲目的找,可能最后体验很糟糕。现在有这样的一些软件,可以根据欢迎度,价格等等这样一些因素来对这些酒店进行一个快速的筛选。

所以其实排名最大的优点就在这里,以数字排序的形式把这个大学的各种办学数据汇聚起来,直观易读。你不需要特别的了解大学,尤其是对于学生来说。可以迅速的根据你关注的内容做出一个筛选。在很多国家,包括目前美国、英国这样的教育发达国家,排名已经成为了重要消费者的指南或者说警示器。

因为一些学校你会发现他们的办学数据并不好。国外的大学排名发展多年,中国也发展了很多年。但是也存在着种种问题,刚刚各位嘉宾讨论也都有所涉及。

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排名,我们是用排名的方式呈现大学在整体办学实力上的差异,我们希望通过用排名的方式呈现大学在整体办学实力上的差异,以及呈现不同的学校在各个主要办学职能和关键办学指标上的差异,不仅仅是提供一个排名结果。

另外一个考虑,刚刚蒋老师提到排名太多会让公众有审美疲劳,这么多排名,而且层出不穷,我们希望这个排名出来能够带给大家一些不同的特点。

我们主要有四条设计思路,也是我们区别于其他排名的特点。接下来我一个一个介绍,第一个特点,我们使用综合排名和单项排名相结合,呈现不同视角的大学排名。

刚刚蒋老师提到了,大部分学校是不做科研的,只有很少数的大学真正做研究,QS的总裁在他的讲话里也引用了这个大学排名的柏林原则。我们认为排名应该认识到高等学校的多样性,考虑到他们不同的使命和目标。

我们怎么做这个事情,采用的是一个综合排名,加上三个单项排名的办法。怎么去界定它同时承担三大职能,必须培养本科生并且向社会公布过他的培养结果,同时他的研究上规模,五年的发表论文数超过1000篇,后面我们可以看到为什么大致用这样一个标准,以及在科技服务上达到一定的规模。如果不达到这个标准的大学,我们是不进入综合排名的。同时符合三项标准,我们就进行综合排名。

如果只符合其中一项标准,我们只进行单项排名,如人才培养、科学研究、服务社会等。你的科学研究上一定的规模就进入我们的科学研究排名,比如说刚刚成立的中国科学院大学,还有服务社会排名。

第二个设计的思路或者特点,我们精选少量的指向明确的办学指标。通过这个体系我们可以展现大学的优势和不足。刚才讨论到,复杂的大学是不是能够用纯数字测量,我们也看到这个排名在全世界的蓬勃发展,最主要的原因就来自于巨大的市场需求和结果的直观性。当然由此也产生了问题,大部分的老百姓并不关注排名的方法。

很多在我们看来,排名不一定做的非常精心,或者质量不高的排名也能够在这个市场上,或者社会上,媒体上经常看到。大学排名的柏林原则提到,排名应当明确告知为什么用这些指标,这些指标反映的是什么。中国大学排名用的指标非常非常多,现在有的这些大学排名都有几十个指标。但是很难看到,他们详细的解释,我为什么使用这些指标,以及这些指标之间是否有重复和联系。另外一个,由此造成的排名结果是非常难解释的。除了1234567的名次以外很难再有什么信息 。我们的对策是什么?这个是我们中国最好大学排名的指标体系,我们评价三个大学基本的职能,在人才培养方面,我们评价两个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是生源的质量,他也反映了学校人才培养的声誉,另一个是人才培养的成果,目前我们是用就业率来测量的。科研方面我们评价四个内容,规模、质量,顶尖成果,顶尖人才,我们知道在科研方面,一个重要的成果相当于1000项普通的成果,一个领军人物的重要性也不是一般科研人员的叠加。

在服务社会方面,主要看大学怎么为经济发展,直接推动经济发展做贡献。我们这里用三个指标,一个是科技服务的能力,一个是大学和企业界合作的情况,还有市场对于大学的研究成果的认可程度。我是否购买你的专利,以及知识产权的成果。

中国最好大学排名的另一个特点,也是最大的特点,就是我们坚持消费者立场。中国的高等教育是政府主导的,政府对大学的管理有两套手段,首先是强制性的指令和行政审批,我们的专业设置,一般的大学是没有自主权的。此外我们还有一整套选优,奖励和计划。在各个层面都有。这样一套复杂的选优和评价系统在国外也是很难找到对应的体系的。这些评选,因为都是政府主导的。所以是有权威性的。尤其在中国。它的评选结果一般也是比较容易公开获取的。所以很多排名实际上是使用了政府评选的结果作为指标的。中国排名基本上都是几十个指标,其中相当比例的都是来自于政府评价的结果。这样做当然有其合理性,但是也会带来问题。有两个主要的问题,第一实际上你的排名结果会成为政府志愿所偏好的呈现,欠缺独立的价值。

我们排名本来就不是代表政府的声音,我们是代表民间研究机构的声音。如果我们都是从政府层面看大学办的好坏是不行的。我们可以在我们自己做的工作里面,尽可能把这些因素排除掉。

第二个问题,政府的评选大多是依靠专家的打分的,在现实的条件下,是难以摆脱人际关系的干扰,这个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我们身在中国都很清楚这样的因素。我们这个排名为什么说坚持消费者立场,充分体现了排名自己市场评价手段的独特价值。我们看看我们选的指标都是代表了谁的观点,或者代表了谁的意见。我们首先看看,生源质量,新生高考(课程)(课程)成绩,这个是学生自己用报考,以及社会大众舆论用各种各样的影响学生的报考行为,集合体现出来的。本科毕业生的就业率是通过用人单位,雇主对用人才培养的认可程度来体现的。

关于科研的这些指标,都是通过国际学术共同体,通过同行评议的期刊接纳这篇论文,以及学者之间的引用行为,来去体现对于一个科研成果的认同。 所以,这个反映的是国际学术共同体,或者学术界的这样一个意见。

在科技这些方面主要反映的是企业和市场的意见,企业给大学资助的科研经费是出于企业对大学科研能力的认可。这个是它真金白银要掏出来的,而不是一个简单的评选所能够体现的。企业和学校的合作也是出于企业的一个主观能动性的行为。成果转化就更加是这样了,企业只有认可一项成果的价值才可能购买它。所以说我们选用的指标不采用任何政府评选的结果作为排名指标,完全从社会市场,和同行的角度对大学进行评价。我们这个排名希望他最大的价值在于,这里面不包括政府以及我们考虑到的在现实条件下,人情干扰的因素,具有自己独特的参考价值。

最后大家也讨论了很多,我们公开原始数据,有效实现排名过程的完全透明。这对我们是很大的挑战。原因在于,国内的环境有时候不太好,因为很多人不公布。我个人猜想一个原因是他怕被抄袭,因为确实,我们观察过这种现象。有A排名直接用B排名的数据直接做的情况。但是我们想在中国目前诚信还具有一定危机的时候,我们做这样一个事情是具有特别的意义,我们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或者说,多付出。当然这个也得到了励德爱思唯尔公司的支持,因为大量的数据是来自于他们,他们愿意公布实际上也就意味着他们可能有很多的商业上的机会,本来可以卖钱的东西。但是我们把它给公布了,也是非常感谢他们。

我这里讲讲排名好坏的判断标准,我觉得一个排名好坏起码可以分成两个方面来看。第一方法是否合理,关于方法是否合理,其实是比较主观的。因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这个是百家争鸣的事情,但是过程是否透明,这个是一个很客观的东西。你是不是透明,每个人都可以做出一个比较一致的判断,这个是黑白分明的。

国外主流排名的做法,一般他会公布每个具体指标的计算方式,统计口径,数据来源,这个就保证了可重复。另外他在整体排名结果之外,还会提供各个指标的具体得分,这个就保证了可检验。就是你可重复之后还要去检验这个排名结果。

有个别做的特别好的排名还会公布原始数据,比如说U.S.News,这个就可利用。你不光光有一个分可以看两个学校谁好谁坏,还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处理它。比如说你用不同的权重,或者标准化的方法,还可以用它来做很多的分析。

我们有些国内排名的做法,其实是做笼统的说明,我用这个指标,但是怎么统计的,哪个年份的,技术细节是什么,这个都没有,所以它没有办法重复。我们观察比较大的问题,它不提供具体指标的得分,只提供一个总分,这样不是说就一定不能重复,只是检验难度非常大,对于专业的人检验的难度也非常大,不一定不公正,但是降低了排名的利用价值不透明会降低排名的可信度,还会引发之前关于公正性的猜测和质疑,确实有排名不够透明的。

这个我们的排名就说过了,大家拿到的排名报告上都可以看到我们公布的非常清楚的统计方法、数据来源以及数据得分,除了可以方便验证以外你有了数据以后可以做很多的分析。

最早我们做跟国外学校的对比的时候,很多一部分数据也是从美国的U.S. News里面来的,它公布了很多数据,我们公布的数据可以帮助各界更好地用这个排名做有针对性的分析。

简单地介绍一下排名结果,前10名并不是特别的出乎人们意外,有些学校的排名结果并不如人们印象中好,我们都进行了很深入的分析。前面100强大学里面北京的学校最多,江苏学校次之,地图上也会有一些灰色的地方,内陆的省份像山西、江西,他们连一所百强大学都没有,就是排名的警示器的作用,如果这个省的教育非常好,但一所百强大学都没有,那么一定说明有一些问题。

另外看一看中国最好的地方大学。中国的教育部署还有其他中央部委所属的学校是受国家支持最多,也是比较好的,但是一些地方大学也能够跻身到比较靠前的位置。苏州大学、上海大学等,前10名的地方大学都是分布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我们可以看到地方经济对学校的支持,还是对它的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中国最好的非211大学,为什么这么说,中国因为长期以来教育资源比较有限,所以从建国以来采取重点建设的思路来发展,近些年我们近来条件好了,中央财政收入多了,对大学的支持相对更大,思路还是重点建设,包括985工程、211工程。我们经常会拿985和211作为中国好大学的代名词,这里面也有一定的问题,211工程支持了112所学校,但我们会看到一些大学也可以进到前100强,他们并没有受到211工程的支持,这个就证实了我们前面说的观点或者说我们的一个动机。

政府认可的那些最好的大学,他们都是好的,但是我们其实有些大学在没有得到政府的认可或者重点的支持的情况下也可以办出好的学校,这是排名可以带给高等教育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价值。

下面就是一些单项指标的排名,我们有9项指标,对每一个指标我们进行了比较多的分析。试图从里面挖掘出一些对我们有价值的信息,刚刚有一位记者朋友提到为什么中国人民大学在排行里面排的不好,中国人民大学我们看一下招生在全中国排到第6名,但它对经济的直接贡献目前来说没有办法和其他的学校比,其他的学校在这些方面做出了更多的贡献。10名以后从第11名开始到第20名上,财经类的院校以及特色的院校,外交学院以及北京外国语大学都在上面,完全可以论证他办学的优秀和突出。

另外一个有兴趣的话题生源质量最好的民办大学,民办大学基本上都不做科研,所以他们在整体排名上都没有什么显示度。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有一些中外合作办学的民办机构,上海纽约大学等等他们在生源质量上做的非常好。除了这些中外合作办学的,其他民办大学我们看生源质量的排名都是排在500名以后,如果民办大学尽管现在我们都说民办教育是公办教育的重要补充,但是如果你没有特殊的优势,想在短时间内在中国胜过公立大学,领先一筹确实比较困难。

就业率是我们一个指标,目前的情况来看就业率这个指标对大学的区分度并不是很好。我们可以看到这个表里,有差不多是90%的学校就业率在85%以上。70%的学校就业率在90%以上,30%的学校就业率在95%以上,好大学和一般的大学之间没有特别大的差异。这个指标的区分度不大,我们认为这是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教育部去年规定大学你必须公布就业率,之前很长时间这个信息都是不公开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大学公布就业率,关于就业时间的统计和口径的把握,都会越来越精确,我们相信这个指标是能够区分出尤其在中游水平的大学是能够区分出来。而对于特别顶尖的大学,就业率都非常高,我们需要更好的数据。可能麦可思这样的公司可以提供这样的数据,西方的就业率是一个大问题,随着我们毕业生越来越多,就业率或者说就业的压力一定会越来越大,这个就业率的区分度也会越来越大。

科学研究排名,后面的科研数据都是来自于Scopus数据库。我们发现很多有趣的现象,为什么我们说我们只排论文在1000篇以上的大学,1000篇以上的大学是210所,但他们发的论文占到所有本科以上高校的90%。大量的学校其实是不做科研的,或者做的科研不上规模,是个人行为,论文最多的4所大学浙江大学、上海交大、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他们发表的论文比第5名明显多一些。从科研的角度讲是大型的研究型大学。

我们是一个论文大国,制造了大量的论文,但是有评论说高质量的很少。判断论文质量一个很重要的参考就是被引用的情况。Scopus计算的FWCI就是计算你这篇论文的被引次数的标准化后的情况,就把所有的相当于学科的差异,年份的差异,类型的差异都标准化了,最后得到一个结果,如果大于1,你就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如果小于1,你就低于世界平均水平。论文超过1000篇的有221所大学,其中31所高于世界平均水平,190所是低于世界平均水平。这个其实就充分说明了排名有一个很重要的价值,它提供了一个信息不光光是得分。我们可以看到哪个高于平均水平,哪个低于平均水平。

最好的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这个结果和大家的印象也是符合的。

我们还有一个指标,在我们这个排名里面花费力气非常多的指标,得益于励德爱思维尔亚太这部分对我们的巨大支持。这个是考虑了所有中国学者在这个数据库发表的论文被引用的情况,按照这个进行排序,我们给了中国2000个名额。按照中国作者在数据库里面的学科分布分配了每个学科的名额,从中把这些学者一一的做出来,这个工作量非常大,中国人名的重复非常厉害,已经做出来了。

这个评价也符合我们排名的思路,我们不用政府评价的思路,搞评选、院士那个也有道理,我们不是说不好,我们这个名单没有这些因素,根据你的研究成果被同行认可的情况得到的名单,它是有独特的参考价值,未必是最权威的,但是一定是没有我们提到的干扰因素。

最后一部分的分析结果主要是针对服务社会的,这个数据也是来自于官方的统计。拿到企业科研经费最多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四川大学,像这样的学校尤其北航一般的排行榜到不了这个名次,我们看这些学校确实为社会提供了服务和贡献。

还有一个指标就是成果转化收益,我们用学校获得企业购买它的专利以及知识产权的收入来衡量的,清华大学每年有5.5亿。接下来也是我们不常看到的合肥工业大学,上海交大表现也不错,东北大学、东南大学。我觉得我们这个排行榜至少让这些大学或者让利益相关者了解这些学校在这些方面做的确实比较出色,而对社会进行服务又是国家明确强调的也是大学都认为这是我的一个重要职能的方面,我们需拿出一些证据来证明一些学校确实做的比好,排名就起到了这样一个作用。

我关于排名就介绍到这里,下面感谢一下我们这个排名的指导委员会,首先是刘教授,刘教授之前也说到了,他把我和这个团队带入到这个排名领域,还有M’hamed Aisati先生,您提供的数据支持帮助我们下决心做这个排名,非常感谢。还有腾讯,潘鸿雁总监,非常的感谢,我记得第一次和她说这个事,她说排名是很有争议的,但是她依然决然支持我们做这个事情,非常感谢。还有Jan Sadlak先生,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最后一位国际顾问就是美国U.S. News的负责人Robert Morse,我们把排名的方法和结果发给他看了,他也觉得非常认可,他今天没能来,但特别录制了一段视频,请我在报告当中给他播放一下。最后感谢一下我自己的同事,我们为此日夜奋战了很久,我们希望这个事情能一直做下去,成为中国排名领域的一个重要的力量,感谢各位同行,感谢媒体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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