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办教育的发展要靠服务、靠质量
主持人：二位说得更多的是民办教育的外部环境。从我们现在来看，民办教育自身也有很多问题。所以这次总理政府工作报告当中专门对民办教育做了两个限定，一个是促进，一个是规范。因为我们还发现民办教育还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比如说虚假宣传和教育质量不高。您觉得从民办教育自身来讲应该做哪些努力？
程方平：我觉得这样说，是非常中肯的，也是非常负责任的。我本身当过民办学校的校长，这个说的非常好。民办教育靠什么，靠的是特色和质量，靠服务。在温州，卖皮鞋都要注重自己的质量，它才能生存，何况办一个学。民办学校里面出现的这些问题，我觉得是有多方面原因的。也就是说，民办学校发展的空间并不是很理想。比如生源，从大学到中学，过去全是公立学校、重点学校给包揽了，他们培养出来一两个状元都在大肆宣传，结果它良性宣传。这种情况下，民办学校要发展，正道又走不通，所以就想歪道了。
民办学校是92年开始出现的，也有十多年的时间。这十多年，其实民办学校作出很多贡献，但很少有媒体，很少有政府给他们特别充分的肯定。我曾经想呼吁政府部门搞一个民办学校成果展，让社会从另外的角度去看民办学校的价值。我举一个很小的例子，有一次到山西的一个民办学校，他们的书法教育比一般的专业书法教育还厉害，就从这些方面展现他们的理念。民办学校好的方面应该宣传，规范还是要规范的，而且这个规范要跟公立学校的规范一样，不能说民办学校规范了，公立学校不规范，现在很多公立学校的择校费比民办学校的高。现在也要成立民办教育协会，第三方来管的话比你政府来的可能要更好。个别学校，比如说过于注重回报，或者是搞虚假宣传，这个到一定时候就发展不下去了，因为市场在成熟，消费者在成熟，包括管理者也在成熟。我觉得这是过程当中的，也不是民办教育的主流。
主持人：我了解到，您做了一个关于民办教育的调查。
程方平：三年前我就在陆续地做义务教育阶段、幼儿教育阶段和职业教育阶段的调查，今年如果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准备做高等教育阶段。当然，这些都是指民办教育的。在民办教育里面，不同阶段有不同阶段的问题。比如说幼儿教育这个阶段，因为不属于义务教育，所以政府放的比较开，幼儿教育发展的空间就比较大，有空间的，就要拼质量了，因为都是你的同行，少量公办学校占不了主要位置。但义务教育不一样，是公立学校为主体，好的学校很多，怎样通过你的服务、质量、选择性来吸引家长。在职业教育领域，公立职业教育和民办职业教育可以说是平分天下，原来都发展不充分，基本上还是同一个起跑线上。但高等教育这一块又不一样，公立和私立的还有很多差别。在这方面，很多民办的高职发展的非常好，质量、规范性和选择市场方面都有很突出的成绩。到了正规高等教育这一块又不一样了。我们虽然没做调查，但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民办大学什么时候能跟清华、北大去竞争，我觉得还得相当的时间。我们是想从不同的层次教育，为教育决策，为社会提供一个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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