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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尴尬的花园
据说钱钟书报考清华大学,数学的分数低得令人咋舌,然而他还是走进了许多人梦中的清华园,并且还在这里开始了他的治学之路。这件事,一直被当成清华大学“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典型案例,被几代人津津乐道。
钱钟书的故事,不久之前终于被画上了一个句号。著名的艺术家、学者陈丹青教授,因为现行的研究生选拔和培养制度的不合理,愤然提出辞职。也许,对这个社会而言,他的作为只能是一个无力的抗争,一个不愿意在不合理的选拔与培养制度下教学的学者无奈的选择;然而,对清华而言,意义则不止于此,这象征着不以水平线和平均状况衡量人才的治校政策的彻底结束。
每次我路过清华,看着如花园一般的校园,总会想起《荷塘月色》那篇文章,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我总是想不起钱钟书考清华的故事。也许,一个故事失去了它生存的环境,自然会像人鱼公主那样,化作蔷薇色的泡沫。
说到清华大学,还有些事情不得不提。它曾经培养了无数的建设性技术人才,这些人才曾经为国家的发展贡献了无法估量的作用。本来我们不应该求全责备,但是总会有点不甘心——这样的学校,为什么没能培养出一批可以问鼎诺贝尔奖的一流专家呢?
“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这两句选自《易经》的话,作为清华的校训,激励着一代代的清华人。也许,这两句校训,应该激发出更多的基础理论家,而不只是工程建设人才。也许建设人才能够在几十年间将国家的工程建设做好,但基础理论学者的睿智则可以在几个世纪内都成为国家的思想宝库。
这才是“厚德载物”的真正价值,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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